现场培训应急救护 全体队员围观注目
现场培训应急救护 全体队员围观注目 时间:2025-04-05 18:39:27
图片分析师让造假无所遁形 国际上大部分的英文科技期刊对于论文中图片相关的学术不端行为的检测,目前主要依赖于评审专家和同行学者的发现和举报。
当然,这里情况变化多样,一般都是通讯作者与第一作者们共同商定的。我倒不觉得这是什么高风亮节这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现在做点正常的事都变成高风亮节了。
赵国屏在接受《中国科学报》采访时说,我们名字多,因此当时采取了联合署名的方案。19年前,赵国屏院士为了摸清SARS病毒传染规律,曾组织了一场横跨15个单位、53名科研人员参与其中的科研大协作。评判者要打起精神来,真正掌握这位对象对论文的具体贡献,并由此决定你的选择。如此规模的科研合作,并未给论文署名造成任何困扰,甚至赵国屏所在的国家人类基因组南方研究中心都不是第一完成单位。如其他媒体、网站或个人从本网站转载使用,须保留本网站注明的来源,并自负版权等法律责任。
如果这么干,我们的生路就断了。然而,这一重大科研项目从开始到完成,并没有在国家或地方立项,完全由科学研究的使命驱动从名分上说,项目参加者没有任何正式的任命。当亮斑越来越近时,它们彼此间还出现了相互作用和关联的迹象。
夜深人静的时候,可以避免电噪音、机械噪音对仪器的干扰。科研团队合影(中科院物理所供图) 相关论文链接: https://doi.org/10.1126/science.aao1797 https://doi.org/10.1126/science.aax0274 https://doi.org/10.1038/s41586-022-04744-8 版权声明:凡本网注明来源:中国科学报、科学网、科学新闻杂志的所有作品,网站转载,请在正文上方注明来源和作者,且不得对内容作实质性改动。科学家们的新理想 你们想做的拓扑量子计算,到底是什么? 这是李更常被亲朋好友们问到的问题。微信公众号、头条号等新媒体平台,转载请联系授权。
这些年来,我们不是打一枪换一个阵地的游击式科研,而是和研究所内外的团队联合起来,以建制化的方式不断推进这项研究。电脑屏幕上,原本应该平整的四方图案上,出现了竖向的波纹,条纹中还穿插着斜向的条纹。
李更把情况汇报给高鸿钧,他们讨论后决定给样品加一个垂直的磁场试试。也正因为仪器的超强视力,使得他们清清楚楚地看见并操控了马约拉纳准粒子阵列。在实验室工作的李更(中科院物理所供图) 一次意外,他们控制住了一种神奇粒子 李更是物理所高鸿钧院士团队中的一员。用磁场调控大面积有序的马约拉纳准粒子阵列(中科院物理所供图) 为什么别人没有看到? 去年11月,他们把新发现写成论文投给《自然》杂志。
李更试着把磁场调得再强一点,马约拉纳准粒子亮斑也随着密了起来。这些结果新颖且令人兴奋。就像这个其貌不扬却实力不俗的仪器一样,在高鸿钧团队的实验室里,有很多看似随意实则深思熟虑的地方。人类对于大规模信息处理需求的剧增,使得量子计算被赋予了极高的期待,量子计算四个字也几乎家喻户晓
赵国屏苦笑,这还正常吗? 论文的全体作者是论文的责任人 就论文署名上存在的一些问题,赵国屏告诉记者,本来,科学界是有共识的,学术杂志也有惯例可循。按照Science惯例,作者名字也要算字数的。
一正一反两个例子 赵国屏提出,在论文作者之外需要操心论文署名的,是那些要通过论文署名去评价某位作者的人。科研一流,署名第二的科研大协作 这项研究的论文《中国流行期间SARS冠状病毒的分子进化》(Molecular evolution of the SARS coronavirus during the course of the SARS epidemic in China),于美国东部时间2004年1月29日下午2点,以中国SARS分子流行病学协作组的名义,由Science在线发表。
赵国屏感慨,对于科研工作者而言,论文和论文署名的确是非常重要的客观评价标准。相关论文信息: DOI: 10.1126/science.1092002 特别声明:本文转载仅仅是出于传播信息的需要,并不意味着代表本网站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而且,第一作者和通讯作者所负的责任就更大了。作者如果不希望被转载或者联系转载稿费等事宜,请与我们接洽。具体说来,成为共同第一作者的原因有很多,其专长甚至能力不见得符合评判者的要求。论文作者署名截图 但就是被这样处理,赵国屏等人对论文贡献者的署名也有细致、妥帖的设计:既要体现第一作者、通讯作者的主导作用,也要明晰各参与作者的贡献和责任。
作为项目牵头人,赵国屏对论文负有最大责任,因此他的名字后还有一个标记:整体工作通讯作者。当然,参与论文署名的人责权相当除了享受荣誉和光环,同时还要对文章负责。
对于通讯作者而言,赵国屏认为,就是要对论文全面负责。然而,国内当下普遍存在的三认三不认现象,会变相鼓励科研人员只争第一作者、只争第一作者单位、只争通讯作者,给本应目标一致的科研协同与合作掺了沙子。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合作产出的论文在署名上,充分体现了对每一位参与者的尊重和认可,凸显了科研水平一流,论文排名第二的科研协作精神。对于出资人(譬如企业家而不是科学家)成为作者的问题,赵国屏认为,需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我倒不觉得这是什么高风亮节这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现在做点正常的事都变成高风亮节了。但是,中国科学(特别是生命科学)进入世界现代科研论文发表平台时间短、发展快、社会关注度高,而科研人员(即作者)和科研管理机构(评估体系)对此认识尚在成熟的过程中。当时的操作无疑是一股清流。否则,三认三不认(国内科研界对研究成果有三认三不认的现象:所谓三认,即只认第一作者、只认第一作者单位、只认通讯作者。
有时,我们会把它简单到至少要为这篇论文贡献一张图或表。所谓通讯就是读者有什么问题,就找通讯作者。
但是,作为评价者或判断者,有责任想清楚你要招进什么人你能从论文署名中发现他/她哪些能力。赵国屏告诉《中国科学报》,南方中心自成立起,创始主任陈竺就提出了一个合作的原则:科研水平一流,论文排名第二。
衷心期待这样的清流越来越多,汇聚成主流。还有一个恰好相反的例子。
如果仅仅是出资,那么,论文中自有致谢部分可以体现出资的贡献,不应该以此为理由列入作者。赵国屏说,我的研究生导师的规矩是,第一作者必须要完成论文最初草稿的写作。他介绍,所以很多杂志在接受投稿时,都会征询每个作者知情。赵国屏最终没有录取这位学生。
但是,他的生物信息学能力还是有限。那一年,中国科学院院士、时任国家人类基因组南方研究中心(以下简称南方中心)执行主任赵国屏为打开发病早期SARS冠状病毒变异进化的黑匣子、摸清SARS病毒传染规律,组织了一场横跨15个单位、53位科研人员参与在内的科研大协作。
2016年,经过向所学术委员会展示他在数据基础性工作方面的能力,终于成功转正。只要有合作,就会涉及不同课题组,甚至国内外的不同机构。
也就是说,此时,如果任何一位作者对于论文(包括作者)有不同意见,自然可以,而且应该马上提出。目前,有些生命医学方面的杂志,会要求对于各个作者所作的贡献,作出简要的注释,这就是一种很好的方法。